中非合作论坛25周年：王毅强调落实北京峰会成果，推动非洲现代化进程
作者为王珩和周星灿，单位分别是浙江师范大学非洲研究院以及中国社会科学院大学。
3 月 7 日，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员、外交部长王毅在十四届全国人大三次会议外交主题记者会上表明：今年是落实北京峰会成果的起始之年。我们希望依照中非携手推进现代化的“十大伙伴行动”，来帮助非洲加速工业化以及农业现代化的进程。我们会落实 100%税目产品零关税的举措，培育数字、绿色、人工智能等新的增长领域。我们将推进 1000 个小而美、惠民生的项目。我们会加强治国理政经验方面的交流，提升非洲在国际事务中的代表性以及发言权。”
图为中企承建的位于肯尼亚纳库鲁郡的索西安地热电站。新华社发
今年是中非合作论坛成立 25 周年。多年来，中国与非洲依据共同发展的需求。一方面实现了资源禀赋的有效配置。另一方面创造了知识共享和技术转移的新范式。随着“中非达累斯萨拉姆共识”发布一周年，中非合作有望进一步释放出“1+1>2”的聚合效应，进而成为全球南方可持续发展合作的典范。
资源禀赋与产业能力战略对接
中国是发展中大国，拥有全球最完整的产业链。非洲是世界上发展中国家最为集中的大陆。中非在产业链供应链方面具有很强的互补性。2024 年中非合作论坛北京峰会宣布的双方携手推进现代化的“十大伙伴行动”中，其中一项是“产业链合作伙伴行动”，此行动为中非产供链合作提供了顶层设计支持。
农业现代化与粮食安全相互协同。中非在农业现代化与粮食安全领域进行协同发展，借助技术赋能、全链条整合以及制度创新等方式，构建了从生产端到消费端的一系列系统性解决方案。中国向非洲转移的农业技术以具备适配性和实效性为重点，极大地提升了当地的生产力。在肯尼亚乔莫·肯雅塔农业技术大学的现代农业示范区里，中国所推广的抗旱种植管理技术，让玉米单产在东非那种极端干旱的条件下，依然比周边地区要高出 50%。马达加斯加通过把中国的杂交水稻品种引入进来，如今已经成为了非洲杂交水稻种植面积最大且产量最高的国家。宁夏在毛里塔尼亚建立的农业技术示范中心，将国内成熟的节水灌溉设备及技术加以应用，从而实现了紫花苜蓿的规模化种植。这些技术转移并非只是单向地向外输出，而是借助“示范中心+本土化改良”这种模式来达成的。中非之间的合作把重点放在了粮食产业链的薄弱环节上，通过对生产、加工、储运以及消费等全链条进行整合，构建出了韧性更为强大的粮食系统。
制造业与矿产资源能够相互给予力量。在中非之间，矿产资源领域与制造业领域的产供链合作呈现出很强的发展态势，双方在资源方面相互补充，在技术上相互协同，在产业上相互融合，并且取得了非常显著的进展。在 2023 年，中国对非洲的矿业投资存量超过了 91 亿美元，这带动了赞比亚、刚果（金）等地区形成了采选冶一体化的产业链，赞比亚的经贸合作区已经形成了有色金属的产业集群。尤其在电动汽车、纺织原料、船舶等产品方面，出口呈现出快速增长的态势。多年来，中非一直在促进产供链方面的合作。同时，中非也在推动中非贸易进行升级，从最初的初级商品交换逐渐转变为高附加值产业链的协同发展。
数字技术与绿色能源双轮驱动
中非在数字基础设施方面进行了立体化布局，这显著提升了非洲的产供链效率。同时，在清洁能源领域的立体化布局，也提升了非洲的市场接入能力。这些布局为双方融入全球价值链创造了条件，并且为全球南方国家提供了可持续发展的示范路径。
数字基础设施促使产业生态进行转型升级。2022 年之后，中国企业对非洲国家进行了支持，新增和升级了约 15 万公里的通信骨干网，这使得网络服务的覆盖范围得到了极大的扩展，约 7 亿用户都被涵盖其中。中国的运营商与非洲主要的电信运营商展开合作，达成了电信服务的全覆盖目标，并且在非洲建设了超过一半的无线通信基站以及高速移动宽带网络。在数字金融范畴内，中国有多家金融科技公司已然踏入了非洲市场。随着非洲基础设施持续地逐步向好，像尼日利亚、肯尼亚、卢旺达这样的国家，已经和中国展开合作并构建起了电子商务平台。在南非、尼日利亚、肯尼亚、加纳、乌干达等国，在跨境电商购物的过程中，有 47%的商品是来自中国的。中国的人工智能监控技术已在多个非洲国家得到应用。这些合作为中非产供链的深度融合注入了新动能。
中国在非洲清洁能源产业链的跨区域整合取得了显著成效。它形成了覆盖光伏、光热、锂电等多个领域的立体化布局。近年来，中国在非洲实施的清洁能源和绿色发展项目有数百个之多。中非合作建设的光伏电站装机容量累计超过 1.5 吉瓦。中国电建集团承建的南非红石 100 兆瓦塔式熔盐光热电站，它是撒哈拉以南非洲首座塔式熔盐光热电站，能够满足约 20 万户家庭的用电需求。在肯尼亚，索西安地热电站是非洲首个全套采用中国技术且由中国自主承建的地热项目，此电站有效降低了当地的用电成本，并且提升了电力供应的可靠性。在摩洛哥，努奥光热电站能够为超过百万户家庭供应清洁能源，使得该国电力长期依赖进口的状况得以改变。在安哥拉，凯凯水电站建成之后，可以满足该国 40%以上的用电需求。中非之间的清洁能源合作，一方面解决了当地的用电难题，另一方面推动了当地的经济朝着多元化的方向发展。南非德阿风电项目每年能输送大概 7.6 亿千瓦时的清洁电力，并且创造了 700 多个就业岗位。而像马里太阳能示范村、喀麦隆光伏微电网这样的中小型项目，直接给偏远社区带来了好处，提升了民生福祉。
制度创新与合作规则体系重构
中非产供链合作通过制度创新和技术标准协同这两个方面，降低了贸易壁垒，同时也提升了供应链效率，并且为中非合作以及全球南方合作的规则机制“软联通”提供了坚实的支撑。
创新制度建设，以推动贸易便利程度取得突破。中非产供链合作借助制度创新与平台建设，正在促使贸易便利化机制达成突破性的进展。中国作出决定，对 33 个非洲最不发达国家实施 100%税目产品零关税政策，此政策覆盖了农产品、矿产品等关键领域。到 2024 年末时，中国进出口银行将 100 亿美元的支持非洲出口贸易融资额度圆满完成了。此额度覆盖了南非、安哥拉、坦桑尼亚、赞比亚等 20 多个国家的特色产品以及农产品对华出口。这有效地提升了非洲的出口能力。在海关合作方面，中非“经认证的经营者”（AEO）互认机制一直在不断扩容。通过这一机制，清关时间大幅缩短了，制度性交易成本也显著降低了。
协同技术标准，能够助力市场规则的规制实现相容互通。中非产供链合作借助技术标准对接等方式，以及制度型开放、能力建设与多边合作等手段，不但让双方市场规则规制实现了相容互通，还为国际标准的制定与推广给出了新的范例。“产业链合作伙伴行动”清楚地提出了要共同建设中非数字技术合作中心以及农业标准化示范区等行动。中国市场监管总局设立了中非标准化合作与研究中心以及贸易数字化互信验证平台。借助这些举措，助力非洲构建起标准信息平台。同时，也推动了中非在能源、农业等关键领域的标准实现对接。此外，市场监管总局与埃塞俄比亚等国家签署了合作协议，还与非洲标准化组织、非洲电工委员会签署了合作协议。通过建设信息平台，实现了与非洲近半数国家的标准信息能够相互联通、相互沟通。这进一步促进了双方在贸易方面的高效衔接，也促进了双方在产业合作中的协同发展。
治理改革与全球南方示范效应
中非在能源领域形成了梯度互补的产业链条，为南南合作以及构建包容的世界经济秩序贡献了中非智慧；中非在数字经济领域形成了梯度互补的产业链条，为南南合作以及构建包容的世界经济秩序贡献了中非智慧；中非在绿色技术等领域形成了梯度互补的产业链条，为南南合作以及构建包容的世界经济秩序贡献了中非智慧。
价值链对全球南方的发展范式进行了整合重构。中非的产供链融合成为南南合作的典范，在全球价值链的整合过程中起到了关键作用。其一，借助建设工业园区以及基础设施，参与到全球生产网络当中，并且提升了生产能力与技术水平等举措，使得非洲的生产效率和物流效率有了显著的提高，进而提升了非洲在全球价值链中的地位。其次，中非的产供链相互融合，这促进了全球供应链变得更加多元化，并且提升了其韧性。在全球供应链遭遇诸多挑战的这种背景当中，中国的企业通过进行投资以及开展合作，把先进的技术和管理经验带到了非洲，推动了当地产业在技术方面的升级以及价值链的攀升。最后，中国的工业政策给非洲国家提供了能够被借鉴的范例。
双向互动对全球南方的发展理念进行了重塑。中非产供链的融合，一方面体现了物质层面的价值流动，另一方面也实现了发展理念的重塑。这种重塑本质上是以人类命运共同体理念为引导的现代化实践创新。中国式现代化始终秉持以人民为中心的发展思想，这与非洲国家渴望实现自主发展、改善民生的诉求高度相符，二者之间存在着双向互动的关系。中非合作所倡导的“共商共建共享”原则，打破了国际经济旧秩序中权力不对等的结构。这证明现代化能够不以牺牲环境为代价，能够不以殖民历史为基础，还能够为全球南方国家提供既公平又可行的现代化选择。
《光明日报》（2025年03月14日 10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