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微信

管理是教育:从农村插队当队长到企业一把手的经验之谈

时间:2025-05-31 07:01作者:admin分类:大千世界浏览:77评论:0

管理教育

在农村插队那会儿,我正值十七八岁,曾担任过生产队的队长。对于一个刚踏入田间地头、对种田一窍不通的知青来说,起初简直不知从何下手。后来,我邀请了五位经验丰富的老农,成立了“诸葛亮小组”,他们每天都会陪我到那片180亩的大田中巡查,告诉我哪些地块需要浇水,哪些地块需要除草。我则会根据他们的反馈,制定相应的计划,分配农活。就这样,我成功地履行了生产队队长的职责。现在想想,这段经历算是我对提高生产效率的最初实践。

后来,我成为了北新的一把手,所面对的挑战已非昔日安排农活那般简单,管理方式亦不能继续沿用过去的“笨拙”手段。1995年,我提出了“以办学理念经营企业”的口号,意在强调管理即是教育,企业不仅要生产产品,更需培养人才。为何如此?因为管理并非人人都能自学成才,管理能力的提升离不开持之以恒的学习。进行有效管理需建立完善的制度体系,并学会运用管理术语进行交流。只有不断学习,掌握丰富的专业知识和管理技能,我们才能实现高效沟通,进而推动团队不断向前发展。

因此,我将人力资源开发视为至关重要的任务,同时将相关工作划分为两个不同级别。

首先,需充分挖掘每个人的特长与潜力。这要求我们首先全面掌握企业内部的人员配置,接着对企业工作进行细致分类。通过优化劳动组织结构,有效避免人力资源的浪费。为了实现人尽其才,一方面,领导干部需对全体员工有深入了解,做到心中有数,并真正实现知人善任;另一方面,需摒弃陈旧观念,让员工的智慧与创造力得到充分体现。

第二个层面涉及对现有员工的培育,这涵盖了在职教育和技能提升两个部分。在职教育主要针对管理人员和技术人员,而技能提升则主要面向一线岗位工人。我为北新设定了一个核心目标,即打造一个学习型团队,推动“岗位阅读、技能提升”活动,并激励员工在岗位上持续学习。

企业着手打造培训中心,设立了语音室、计算机房以及图书馆,并开展了企业文化与现代管理、市场营销、财务管理等多个领域的专题培训……经过不懈努力,北新员工普遍受到了市场经济与管理知识的洗礼。1997年,北新建材公司上市之际,市场给予了我们这样的评价:北新犹如一所学府,公司董事长正攻读博士学位,管理团队则由一群硕士组成,这无疑是一家管理出色的企业。随后,我将“管理即教育”的核心理念引入中国建材集团,该集团长期结合实际情况,实施了分级、分类以及灵活的培训模式,从而为企业迅猛发展打下了坚实的人才基石。

管理是一项重塑的过程,而要完成这一重塑,必须依靠一个团队持续地接受再培训。若管理者频繁地抱怨下属这不行那不行,这反映出他们的管理理念存在缺陷。管理者的职责并非仅仅在于选拔出优秀的员工,而更在于将一般员工培养成技艺精湛的佼佼者,并在每位员工心中种下追求自我价值的种子。

构建学习型组织

优秀的企业必然是具备学习能力的组织。这一概念由彼得·圣吉先生提出,并被视为一项关键理论。他的著作《第五项修炼》广受欢迎,拥有多个版本,其中2018年由中信出版社出版的版本,我亲自为其撰写了序言。在书中,他详细阐述了学习型组织应进行的五项修炼,包括:塑造共同愿景、提升团队学习能力、达成个人超越、转变思维模式以及开展系统思考。其中很重要的就是加强团队学习,进行深入互动。

团队学习并非仅是各成员学习成果的简单累积,其实质是成员间协作共进、达成共同目标的过程。只有通过协作与互动,才能构成一个真正的团队。团队学习的关键在于深入交流,台湾学者称之为“深度汇谈”。无论是汇谈还是交谈,其核心目的都在于沟通。然而,在互动沟通这一环节,现今许多企业仍存在不足之处。大家日常事务繁重,工作节奏紧凑,干部与员工之间的互动颇为有限,如此状况又怎能构建起一个团队呢?记得有一回,我前往英国某企业进行考察,发现每位员工胸前都挂有一张卡片,其上首要文字便是“人才至上”,而末尾则强调“沟通至关重要”。

构建学习型组织是推动管理革新的关键途径,面对瞬息万变的市场局势和激烈竞争的领域,仅凭个别杰出领导者的经验是远远不够的,单靠少数人的学习同样不足,必须让整个团队共同参与学习。通过团队的持续学习、自我调整和不断进步,企业将焕发出更加强大的生命力、发展动力和市场竞争优势。一个真正的学习型组织并非一蹴而就,而是始终在追求进步的道路上不断前行。

1993年伊始,我担任了北新建材厂厂长的职务,在此之前,我担任的是负责销售的副厂长一职。在大学期间,我主修的是化学专业,因此,当我成为厂长时,我面临的是全新的企业管理挑战。在那个时期,我国企业开始关注并学习管理知识。1992年,我曾在北京参加了一个日本产业教育培训课程,当时我学习了六本教材,内容主要涉及日本企业的现场管理与质量管理。在那次培训中,我不仅掌握了从事市场营销所需的管理精髓,还汲取了许多其他领域的管理智慧。同年,我加入了武汉工业大学北京研究生部开设的工商管理硕士项目,我的导师是尹毅夫先生。

企业领导者固然需要学习并掌握管理知识,但各级干部同样如此。回想我初任厂长时,召开干部会议,无论是他们的思想观念还是言谈举止,都缺乏对企业管理的深刻理解,如此管理状况又怎能有效呢?于是,我毅然决然地选拔了一批年轻人,然而他们大多来自工科院校,缺乏系统的企业管理知识。彼时,我已在清华大学、北京大学等知名学府讲授实践课程,便将符合要求的干部引荐至清华大学、北京大学、北京交通大学等院校的经管学院深造。庆幸的是,当时学费尚不昂贵,求学者亦非众多。特别是清华大学经管学院,那时已有不少来自北新建材的学生。正因如此,北新建材的干部团队迅速提高了管理技能,在随后的干部会议上,与会者均能熟练运用管理词汇展开交流。

之后,我投身于华中科技大学工程管理博士项目的深造。可以说,在北新建材担任厂长的那十年,我始终是在工作与学习中不断前行。正是这一段学习经历,让北新建材实现了管理的现代化转型,而我本人也因此荣获了全国优秀企业家“金球奖”的荣誉。

2002年伊始,我被大型企业工作委员会委以重任,担任中国建材的领导职位。上任后,我审视了干部们的人事资料,却发现他们普遍未曾接受过培训,这一发现让我感到十分惊讶。鉴于我已在国家行政学院担任兼职教授,于是便请求学院为中国建材开设了两期培训班,其中一期针对首席执行官,另一期面向首席财务官,我将其命名为“管理扫盲班”。

随后,我安排集团高层成员共同加入厦门大学在北京举办的EMBA课程。结果证明,这些培训对于中国建材日后的兴盛与成长起到了决定性的影响。伴随着中国建材的海外上市以及企业间的联合重组,培训在集团内部显得愈发关键。中国建材的培训体系涵盖了多个层级,除了集团层面的培训,二、三级企业也各自开展了相应的培训活动。中国建材集团在大连的高级经理学院设立了EMT(高级经营管理培训)课程,课程内容以工商管理为核心,不仅让学员们掌握了企业管理的相关知识,而且促进了干部间的互动与交流,这对于一家大型集团企业来说意义非凡。

当然,我们不仅要看重培训,更要关注培养。培训无法取代培养的全部。培训只是培养过程中的一个环节,而非全部。关键在于,还需通过实践和历练等方式,提升企业干部和员工的整体素质与能力,以便更好地应对市场的挑战。我坚信年轻人应当尽早投入使用,将他们置于关键岗位,正如我30多岁时,就已担任了大型企业的厂长,这样的经历能让我较早地思考领导层面的问题。

企业需要“西点军校”式的商学院

西点军校被誉为美国的“将军摇篮”,然而,其毕业生在商界的杰出表现亦不容小觑。在美国商界,该校校友在《财富》世界500强企业中的领导层占比颇高,这一比例甚至超过了哈佛大学。究其根本,该校独特的强调规则、创新与责任的管理机制和育人模式起到了决定性作用。企业同样渴求这样的“西点军校”,以不断培养出引领企业发展的杰出人才。这个“西点军校” 就是商学院,它应该具有三个特点。

办样像学校企业的证书_学校办企业是否合法_

首先,人才培养需追求“知行合一”的理念。观察课程设置,商学院不应仅传授书本知识,亦不应局限于纯理论的教育,而应传授那些源自企业实际操作、与实际紧密相连且能指导实际操作的“教案”。为此,商学院的教师必须通过兼职、担任独立董事或顾问等多种方式,深入理解企业的管理实践,以接地气,确保教学更具针对性。医学院设有两项制度颇具借鉴意义,商学院不妨效仿:一是临床实践制度,二是会诊协作机制。医生必须具备丰富的临床经验,这不仅能传授知识,还能亲自进行手术操作。此外,面对复杂病例,他们还能组织会诊,各科室专家依据自身专业领域提出见解,最终形成综合评估。这一做法,商学院的教师同样可以借鉴,既要深入企业基层积累实践经验,又要对具体案例实施管理会诊。

在生源方面,商学院不应仅吸纳那些仅擅长应试的学员,而应更加重视企业的意见,赋予企业更多的表达机会,并优先录取那些由企业推荐、具备一线管理实战经验的实用型人才。这样的学员重返职场后,将能展现出更强大的创造力。从管理的角度审视,商学院所培育的并非一般意义上的“士兵”,而是具备高级“军官”素质的精英,他们拥有卓越的专业素养、强烈的自律意识和出色的实战能力,与公司内部的其他管理人员相比,他们应当展现出显著的差异。我曾考察过一些商学院学生的宿舍与教室,发现卫生状况和管理水平均不尽如人意。“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这样的毕业生若进入企业,企业势必要投入大量时间和精力对他们进行再教育和管理。管理者需具备系统的理论素养和充沛的实践技能,然而,首要任务是确保自身的管理得当。

其次,管理理论需实现“东西交融”。商学院需将东西方的先进管理理念与实战经验融合,相互吸收优点,弥补不足,进而构建具有中国特色的管理理论框架。自改革开放至今,我们主要借鉴西方的管理理念,伴随着我国经济的迅猛增长与企业的不断壮大,我们在借鉴国际先进经验的过程中,亦需坚定本土文化的自信心,从我国丰富的传统文化及本土实践中提炼智慧,塑造属于中国企业的“新商道”。那么,这“新商道”的“新”究竟源自何处呢?

我认为其来源可归纳为三点:首先,我们需汲取我国五千载悠久且辉煌的文化精髓,从诸如老子、孔子等古代圣贤的教诲中汲取智慧,以服务于现代企业的运营;其次,需结合实际情况,向那些经济发达国家的企业家学习他们的成功之道;再者,应从我国充满活力的市场经济及企业实践中提炼出宝贵的成功经验。商学院应当深入挖掘本土杰出企业的先进管理智慧,并在理论研究与课程设计等领域持续创新,不断更新。务必积极开阔思维,否则他国研究者纷纷涌入探究我国实践,而我方却仍旧沿用陈旧的管理理念。

第三,研究问题需紧密关注当前形势。商学院需针对新常态下企业如何实现转型升级、如何解决过剩行业间的矛盾、如何推进国有企业改革、以及“中国制造”如何转变为“中国创造”等企业面临的关键问题,在管理理念、运作机制、商业策略等方面给予智力援助和人才培养。

企业的成长与否,是评估商学院成就的关键指标。商学院需与企业并肩前进,共同寻求创新,加强合作,致力于攻克难关,致力于培养出更多具有国际一流水平的企业与企业家。

培养深度工作技能

麻省理工学院计算机科学领域的博士卡尔·纽波特在其作品《深度工作》中阐述,深度工作是指在不受打扰的环境中集中精力从事的职业行为,这种状态下的工作能将人的认知潜能发挥到极致,促使个人在事业上取得显著成就和成功。深度工作的成果难以被模仿,全神贯注和集中精力则是其核心精神所在。深度工作与之相对的是浅层工作,这类工作多涉及对认知要求不高的日常事务,常常在干扰环境中进行,通常难以产生显著价值,且易于模仿。在当今社会,人们的专注力普遍不足,趋向于浅薄和平庸的现象愈发突出。这究竟是由什么原因造成的呢?实际上,这是由于现代知识的迅猛增长、生活步伐的加速、人才趋向复合型发展以及互联网社交等因素共同作用的结果;同时,从主观角度来看,人们往往缺少对深度工作的认知和相应的行动计划,甚至沉溺于表面工作,将低效、无效的忙碌与劳累误认为是高效工作的标志。

深度工作通常依赖于深度学习与深度思考,这三者之间紧密相连。缺乏深度学习,深度思考便无从谈起;而没有了深度思考,深度工作也就难以实现。在当今社会,无论我们投身于何种职业,都亟需静心沉淀,进行深度学习、深度思考以及深度工作。纽波特在阐述深度工作时,提出了诸多方法,我愿结合自身经验,分享一些易于实践的简单策略。

关于手机使用的合理性,尽管互联网社交,特别是智能手机的普及和微信的广泛应用,大大推动了信息的交流和人际间的沟通,但这也导致了人们大量时间的消耗,使得大脑和习惯逐渐被“手机化”,随处可见的“低头族”现象,以及那些肤浅和重复的信息,常常让人感到烦恼不已。为了实现深度工作,我们必须像戒烟、戒酒那样,戒除对手机的依赖,科学合理地安排使用时间。每日早晨及早餐后,我会处理手机上的信息,阅读新闻,而在上班前、午餐后、午后下班时分以及睡前,我也会对信息进行整理,每次用时不超过15分钟。如此操作,有助于将手机使用时间进行集中管理。人的大脑具备延时记忆的能力,若不断有新信息涌入,便会受到这些杂乱信息的干扰。如今,人们普遍将迅速回复信息视为一种美德,对于回复延迟则多有不满。然而,若深思一番,倘若每个人都如同昔日话务员般,时刻紧盯着手机,秒速回复信息,他们又怎能正常工作呢?

在规划深度学习、深度思考和深度工作方面,我认为深度学习需要确保每日至少投入1至2小时的阅读时间,并且最佳时段是在晚上九点或十点钟,此外,还应定期参与培训、研讨会和沙龙等活动。至于深度思考,建议在每天清晨醒来后进行1至2小时的沉思,每月应选择一个周末来专门进行深入思考,而每年则应设定一整周的时间作为“思考周”,用于进行更为深入的思考。众多著名企业家养成了深入思考的习惯,例如美国的比尔·盖茨每年都会安排思考周,而日本的稻盛和夫则习惯于定期闭关沉思。进行深度思考需要在一个极为宁静且不受干扰的环境中,正如J.K. 罗琳在创作《哈利·波特》系列时,便将自己隔离在一间静谧的酒店套房内,这样的环境激发了她丰富的创作灵感。

在安排深度工作时间上,通常而言,每日早晚时段至少应确保有俩小时能够专注于深度工作。若需完成特定任务,所需深度工作的时间或许会更长。然而,连续工作过久并非明智之举,更不应频繁熬夜至深夜。长时间过度劳累的工作状态难以维持。

没有压力让人感觉无所事事,所以我们应当维持专注的工作模式,并为自己设定充满挑战性的工作指标。面对关键任务,需保持平和的心态,“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进行周密的规划,将工作内容量化并按时完成。对于长期的大目标,需将其分解为多个阶段任务,并确保按期完成;而对于需要团队合作达成的目标,则应分配到每个人,确保每个人都能够保质保量、按时完成。您可以将每日的工作时长与进度以记分板的形式呈现,这样的量化记录有助于提高专注度。然而,在深度工作过程中,不宜设定过于难以实现的目标,同时自我施加的压力也不宜过大,以免导致信心丧失,进而影响深度工作的进行。

IBM的前任首席执行官曾言,人们应当为了生存而投身于工作,而非让生活完全围绕工作转。深度工作并非旨在将人们塑造成苦行僧或工作狂,它旨在通过创造价值,让生活变得更加愉悦和幸福。而这样的幸福与快乐,又能为深度工作提供精神上的滋养。我们应当以快乐的生活为大脑提供间歇性的休息,使其得以从深度学习、深度思考和深度工作中暂时抽离,实现彻底的放松。放松大脑的方法有:与家人共同分担家务,与友人结伴攀登高峰、踏青游玩、观赏表演、锻炼身体以及享受休闲时光,甚至享受独处的宁静。当然,还需确保每年至少有一次休假,在休假期间,需从社会角色转变为自然状态,全身心沉浸在大自然的怀抱中。唯有充分放松大脑,我们才能投身于深入的工作之中。

把时间用在学习上,把心思用在工作上

当前,众多企业负责人被繁杂的事务所困扰,继续学习的动力不足。然而,在这个知识爆炸的时代,若知识过于陈旧、视野过于狭窄,又如何能够有效地领导企业?又如何在瞬息万变的市场经济中把握方向呢?要获取有价值的信息,学会进行深入的分析和判断,在经济状况良好时把握时机助力企业迅猛发展,在严峻的经济形势下帮助企业化解危机,一位领导者若想具备这些素质,就必须持续学习,否则其思想将无法跟上时代的步伐,能力也将落后于他人,进而可能陷入“以其昏昏,使人昭昭”的困境,使企业深陷困境。

经营企业是一项技艺,需不断深造、不断磨练,单靠经验和智慧是难以胜任企业管理的。企业负责人需主动应对新局面带来的新使命、新挑战以及新考验,确立终身学习的观念,提升学习的敏感度和紧迫性,将学习视为工作方法、生活态度,通过学习不断进步与完善,力求成为面向世界、面向未来的学习型领导者。

我始终将学习视为人生的目标与兴趣。回想早年赴海外参会,目睹众多国外企业家多为博士出身,我不禁心生感慨。我国企业若欲跻身国际舞台,不能仅凭单一技能,而需依靠那些知识渊博、思维敏捷、精通国际语言且拥有高学历的领导者。为了迎合国家需求,推动企业发展,我们不得不承受常人难以忍受的艰辛,唯有如此,我国方能涌现出一批杰出管理人才。之后,我在工作之余坚持学习,成功完成了MBA课程和管理工程博士的学业。这些年来,无论工作任务多么繁重,我始终坚持每天抽出时间来阅读和学习,从未有过中断。

我不仅持之以恒地投入学习,而且热衷于深思熟虑,对于所经历的每一项活动都细致入微地加以梳理和总结。有人赞誉我为“师者”,然而我并不认同这一说法,我更倾向于将自己视为一位出色的“学者”和“总结者”。通过归纳、总结和思考,我们可以有效地避免重蹈覆辙。此外,我坚信学习与实践应当紧密结合。经营企业是一项极具实践性的工作。若理论深奥,涉及建模与推演,却无法在现实场景中证实,抑或与常理相悖,那么它必定是错误的。

学习之路永无止境,我们不仅要善于学习与思考,还要擅长策划与行动。古人曾言,“若只是学习而不去思考,则会陷入迷茫;若只是思考而不去学习,则会陷入危险”,“从书本上学到的知识终究浅薄,真正理解一件事还需要亲自实践”。由此可见,学习、思考与实践三者相辅相成。在企业中,我经常对同事们说,“将时间投入到学习之中,将精力投入到工作中”。

文章评论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