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灵凤:生于南京书香世家,在文学和装帧设计领域的建树
叶灵凤出生于南京的书香世家。他在文坛上以小说和散文而活跃。他是一位作家、翻译家以及藏书家。他一辈子都喜爱书籍,并且还从事着书籍装帧设计工作。
叶灵凤早年毕业于上海美专。1925 年,他热爱文学和美术,当时他 20 岁,成为文学团体创造社出版部的一员,担任“小伙计”,开始从事书籍刊物的装帧设计工作。
当时,创造社等很多出版物的装帧设计由叶灵凤负责,他常在封面上署名“LF”。1925 年 9 月,《洪水》半月刊出现,叶灵凤设计了多期封面,包括创刊号。之后,《创造月刊》以及《幻洲》半月刊的封面、插图、题画和尾饰也都由他绘制。叶灵凤的设计作品注重运用不同的艺术语言。例如《幻洲》的封面设计,通过三色来区分不同的意象。在抽象几何图形的分割下,画面分别象征着沙漠、植物和泛起涟漪的泉水。这样的设计有着浓郁的装饰意味,并且充满了无限的生机。

《幻洲》封面设计
那时的十里洋场,有很多文艺社团聚集在此。出版事业发展得非常好,正处于如日中天的状态。在这种情况下,书籍装帧设计受到了世界上各种艺术潮流的影响。
英国 19 世纪末有位画家叫奥伯利·比亚兹莱。他是欧洲新艺术运动的代表人物之一。在他的艺术生涯中,这个生涯短暂且充满传奇色彩。他创造了众多插画作品,这些作品极具个人风格。他的作品对我国二十世纪二三十年代的书籍装帧设计产生了影响,这种影响较为深远。鲁迅、徐志摩等人都曾对这些插图大加赞赏。在这种影响之下,很多书籍装帧设计开始朝着具有强烈对比的唯美风格发展。叶灵凤的设计很有特点,颇具比亚兹莱的神韵,所以他被赞誉为“东方世界中的比亚兹莱”。
叶灵凤曾回忆,他成功买到了一本比亚兹莱的画集。他反复地翻阅这本画集,对其喜爱得舍不得放下。紧接着,他当下就卷起袖子开始模仿画集里的内容,一画就画了很多张。当时,有许多封面和扉画都是出自他的手笔。这种兴致持续了好几年都没有减弱,甚至有许多人开始模仿他的画风,还有人冒用他的签名。
叶灵凤为《梦里的微笑》《灰色的鸟》等书籍设计封面、扉页及插图。这些设计线条疏密有致,简明且极富装饰性。从这些设计中,可以明显看出比亚兹莱的设计风格对其产生了影响。

《哈尔次山旅行记》封面设计
日本画家蕗谷虹儿以抒情且充满诗意的画风闻名。1929 年,鲁迅编选并出版了《蕗谷虹儿画选》。鲁迅评价他“用幽婉之笔,调和了比亚兹莱的锋芒”。叶灵凤的设计受到了蕗谷虹儿的影响,其设计既有比亚兹莱那样的精细,又有蕗谷虹儿那样的柔美,像《哈尔次山旅行记》等书籍设计作品就带有浓厚的唯美意趣。在为《戏剧概论》等刊物设计封面之际,叶灵凤所采用的设计手法与之前截然不同。他似乎借鉴了西方未来主义、构成主义等现代艺术风格,并且进行了大胆的探索。

《戏剧概论》封面设计
叶灵凤从事书籍装帧设计的时期短暂且极具特殊性。在他的观念里,“所谓书籍装帧,绝不是无意义或浪费的装帧,而是完成一件艺术品的最后一份努力”。
《光明日报》(2025年03月30日 09版)

